自驾青藏公路回家过年 扎西君告诉你这条路藏着的故事

2020-12-22 1,157

自驾青藏公路回家过年 扎西君告诉你这条路藏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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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临近,对于生活在西藏需要回家过年的自驾车主来说,选择哪条线路回家成了冬季关注的话题。青藏公路因道路平坦,积雪少,成了多数休假回家人的首选线路。
 
不过,你知道青藏公路的历史吗?看完这篇文章,希望你带着这些知识上路,你的旅程将变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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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12月25日,人类的一项壮举,全长3285公里的青藏川藏两条公路同时通车拉萨。西藏和平解放60多年来,西藏建设所需的物资主要由内地长期供应和运进。作为青藏公路主要的货运、社会连接点,格尔木也由此确定了作为西藏物流基地的身份。

“公路”、“运输”等等是理解格尔木历史的关键词,老年的格尔木人回忆当时一条具有概括性的标语是:“创建格尔木,西藏第一功”。由此开始,无数人的生活与这条地球上海拔最高的公路发生关系,无数人半生奔走在这条公路上。

青藏公路上来来往往的货运车,图片来源@隋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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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世纪以来,于1954年开通的青藏、川藏公路承担着95%以上的进、出藏物资运输与85%以上的进出藏客运任务。通过川藏、青藏公路,运入西藏的物资共达2000余万吨,占进藏物资总量的90%。这两条公路的开通,也是西藏现代公路史的开端。改革开放以后,一条条输油管线、藏北电网、通讯光电缆,以及青藏铁路,都是以青藏公路为依托而建成。

一个来自西藏公安厅驻格尔木交警支队的数据是:2001年7月青藏铁路开工前,青藏公路日车流量最高在800辆左右,而此后的车流量日平均在3000辆以上,高峰期达到5000辆。

西大滩一处公路餐馆的老板,他的头脑中充满了对最近十年的青藏公路记忆,图片来源@隋雪松

自驾青藏公路回家过年 扎西君告诉你这条路藏着的故事在这条路上奔波也不会感到很孤独,因为作为司机,他们熟悉沿途的每一个歇脚地、在沿途都有着熟悉的修理点和餐馆,时间长了大家就都成了朋友,谁什么时间会来、谁有什么样的习惯,就都逐渐有了默契。司机之间也会彼此照应,有时候遇到大雪,认识不认识的司机会等待其他车辆一起结伴同行,翻越险要的山口或者事故多发地段。如今,许多司机已经很少出现在这条公路上了,由于公路货运需求的骤然减少,人们已经转而寻求其他地区的、或者短途的货运生意。

可可西里索南达杰自然保护站前的铁路大桥,图片来源@隋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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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也许由于进入了冬天,人的状态比较趋于静默,我们在这条大道上遇见的人大多数都显得习惯于缄默。几乎我们接触到的每个谈话者,都显露出很长时间不说话后、忽然有人来交谈的不适应,他们往往反复清嗓子,语音低沉。同时,寒冷与缺氧使人们的注意力不太集中,使对话常常有一种疏离的、漫不经心的意味。

入冬的青藏高原,太阳光的暴力和夜晚的寒冷不是逐渐接近人,而是从整个空间立刻大面积逼近与压迫。光线在透明度很高的大气层中显得尤其美丽,吸引我们步行到不远处的铁路大桥边,去目睹可可西里的日落。

建立在昆仑山口的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雕塑,图片来源@隋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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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的光线使铁路全身反射出金属的色泽,从铁路看去,偶尔路过的货运卡车缩小成一个点,从太阳前面穿过。我们谈起彼此都尊敬的一部著作:人类学家列维·斯特劳斯的名著《忧郁的热带》,书中用整整一个章节来记述一次海上日落;这本杰作是对人们前往一个现实地区进行旅行探险发现这一行为的深刻反思。

沱沱河的一个早晨,下图这只羊将被宰杀,图片来源@隋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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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到达沱沱河时,日落中的沱沱河上平行并列着新、旧公路大桥和铁路大桥,一只硕大的乌鸦停在我们面前的围墙上。在沱沱河的两天工作中,我们不同程度出现了高原反应。在简陋但尚还温暖的招待所里,陷入集体疲乏的状态。人们谈话的主题,围绕在一个地方的留下与离开。

冻土是青藏铁路与公路建设、维护工作中最令人头痛的内容,路基变形可以说是这条公路的传统病害。

也正是在这一次改建工程中,人们第一次在青藏公路使用热棒技术,这一技术使冻胀、融沉等热力过程中的许多工程问题得到解决,对冻土地基的稳定起到了显著作用。在青藏公路上,我们也时不时经过一个个插满热棒的路段,显示着这里的冻土问题比较集中,在热棒阵列中穿过,使人想起对人体进行治疗的针灸。

流动着浮冰的楚玛尔河,远处是青藏铁路的大桥,图片来源@隋雪松

自驾青藏公路回家过年 扎西君告诉你这条路藏着的故事青藏高原的永久性冻土仍然使道路上的问题不断出现。最为典型的莫过于唐古拉山口一段土路,这条貌似平静的道路是最野性难驯的,活动也最为频繁,“年年修年年坏”,于是,人们一直没有为它铺上容易损坏的柏油路面,而是让它一直以土路的素面见人。

拉萨河谷地段,铁路线与公路线时时交错的景象,使我们想起DNA的双螺旋结构。有很多当地牧民在路边叫卖酸奶,在夏天,沿途叫卖酸奶、奶茶的当地人特别多,有时候司机会去跟他们聊聊天,也算是对单调运输生活的一种缓解。并且,既然已经进入西藏,而且由于农忙时节已过,我们就自然看到一路上成群结队,磕着长头前往拉萨的佛教信徒们——这使我们想起青藏公路的另一个不可替代的功能:它还是一条朝圣大道

青藏公路上的朝圣者,图片来源@隋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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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经过这些虔诚的徒步朝圣者,向着同一个方向到达拉萨后,我们在网上同一位从事过这条道路的社会学调查的学者交谈,他对我们说:青藏公路,它仍将在常规货运、民间交通、以及作为一条人文大道方面扮演角色,被人们继续积极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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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私家车普及的今天,人们也普遍把平缓的青藏线作为自驾车进藏的主要旅游路线之一。

我们祝愿在这条公路上遇见的人们,司机、自然工作者和教师,会生活得更方便。我们也祝愿在这条公路上等候的那些商店与餐厅老板们,当这个冬天过去后,新的客流会像候鸟群一样如期而至,带给他们可喜的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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