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年轻人,是不是已经不知道郑义了
10年前,这个名字在摩托、摄影和探险圈
可是如雷贯耳,知道的人都尊称一声“义哥”
义哥,是个血气方刚又率真可爱的东北汉子
非要用一个词概括他,那只能是:传奇
光是数得上的他的头衔,就有:
探险家、风光摄影师、野生动物摄影师
中国哈雷的精神领袖、”冒险中国“创始人
纪录片导演、摩托吧摩行天下版块奠基人
……
但他真正承认的只有一个:荒野流浪汉
过去40年的经历,够他写出一本厚重的书
他曾经在大小兴安岭狩猎,在渤海湾打鱼
在内蒙古驯马,在加拿大骑行进北极圈
他也曾用7年时间单骑哈雷,行过大半个地球
又花了近30年时间,在中国跑了近百万公里
还专去那些连电线杆子都没有的无人区
他的故事,说出来震动了小半个娱乐圈
于谦、李亚鹏、陆川、周杰都是他的好友
明星胡歌和孙楠都曾向他学骑过摩托车
歌手许巍在香格里拉听郑义讲了一夜的故事
为他写下了《故事》这首歌:
也许是出发太久/我竟然迷失在旅途
我最亲爱的朋友/你让我再一次醒来
听你说的故事/深深打动我
但,他的故事和他看过的风景实在太多了
对于第一次听到义哥的年轻人来说
认识他这个传奇最好的捷径
或许还是从头细数一遍他的头衔
– 文艺青年 –
父亲早亡,母亲一个人要养活众多兄弟姐妹
因此义哥初中就辍学讨生活了
但诗人的父亲给他留下了几箱子的书
文艺是他的底色,谁能想到这东北大哥醉酒时
摇头晃脑背出的会是北宋晏几道的婉约词:
谁知错管春残事,到处登临曾费泪。
此时金盏直须深,看尽落花能几醉!
– 东北猎人 –
16岁那年,初中没有毕业的义哥选择
跟随叔叔的脚步,成为一名职业猎人
此后5年间,每天和鄂伦春、达斡尔族人
在东北的大小兴安岭风餐露宿、追逐猎物
扛着杆猎枪穿梭于茫茫的林海雪原之间
只携带最简单的行囊:火柴和盐几样物件
一进山,往往半年后才会出山
别人觉得苦的生活,他却反倒甘之如饴
少年气盛的年纪就爱上这种恣意自由的生活
– 自由摄影师 –
20岁那年,国家政策变了,义哥上交猎枪
转道去内蒙学了几年驯马,而后行走江湖
出没在云南、新疆、山南、甘肃等地
但旅行增长的如果只有步数,那未免太肤浅
于是他拿起了相机,决定行摄中国
在此后数十年间,探访那些鲜有人至的地方
野生动物,是最偏好的摄影对象
他为动物保护组织提供无数珍贵的影像资料
他的摄影作品在国际上都受到关注
曾经拿过美国柯达中国优秀摄影师、
日本美能达中国优秀摄影师等含金量极高的荣誉
也是美国国家地理、中国国家地理的签约摄影师
作品还在哈苏奥地利世界超级摄影师大赛上
还拿到过金奖和银奖
– 哈雷骑士 –
而哈雷,是义哥除摄影之外的另一大爱好
他被国内一帮哈雷票友尊称为
“中国哈雷的精神领袖”“中国哈雷第一人”
大约10年前,他曾2次骑行哈雷穿越美国
2009年驱车10000公里,途径18个州
成为了中国骑行哈雷环游美国的第一人
2011年再出发,驾驶总行程13600公里
耗时56天完成了环美哈雷旅行
2012年,他再一次骑上哈雷从悉尼出发
沿着海岸线,用70天完成了澳洲环行
– 荒野流浪汉 –
但这些成绩,并没能让义哥停下探索的脚步
20年前,他骑着哈雷驶上了新藏公路
来到了西藏,为自己的流浪找到了最佳注脚
他从新疆出发一路南下,来到了西藏阿里
在扎达土林扎营,那一夜的星光璀璨
漫天繁星尽入眼帘,恍如置身梦境
星夜下扎达土林的苍凉,一下将他击倒在地
之后,西藏就成了义哥的一生大爱
他在那些荒芜却壮阔的世外之地,待了20年
2013年,还带领团队进入藏地无人区
寻找金丝野牦牛和普兰古战场遗址
拍到了全世界不足200头的金丝野牦牛的
近距离高清影像,为研究保护做出了贡献
很少有人像他一样痴迷于西藏的无人区
甚至将自己网络账号都改为:郑义逃离人类
这指生活状态,一年有半年是在无人区流浪
那里没有人烟、没有道路、危机四伏
高海拔、缺水、迷路、陷车
随时可能经历生与死的界限
义哥却在偏偏享受这样的荒野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
” 我喜欢西藏第一大湖色林错恢弘的日出
更喜欢日照金山的希夏邦马峰宁静日落
偏爱阿里扎达土林的苍凉大气
更迷恋藏北羌塘的波澜壮阔
我见证了小藏羚羊出生的美好
也目睹了野牦牛临终前的悲怆落寞
无人区的野狗大黄成了我的兄弟
可爱的土拨鼠也是我后院的宾客
我拍摄过漂亮的黑狼在草原上自由奔跑
也记录过雪豹在洞穴里挨饿
我记录过土著牧民最善良的微笑
最贫瘠的生活里充满了美好
我沉醉于独守苍茫的天与地之间
沉醉于和野生动物共享自由的无人之境 “
介绍完了郑义,来说说故事的另一个主角
与义哥陪伴多年的忠犬大黄
这是一条来自荒芜无人区的野狗
一人一狗第一次的相见,在藏北普若刚日
过去20年,郑义早在无人区见惯了珍奇野兽
这却是他第一次见到一条野狗出没无人区
那时的大黄瘦得皮包骨,猜不出到底饿了几天
在某个瞬间就突然出现在郑义和他朋友的面前
虽然保持着警觉,却对郑义的呼喊有反应
甚至允许郑义的抚摸
在普若刚日探索结束,回到县城的路上
郑义发现大黄竟然一路都跟随着自己的车队
从冰川到县城,几乎不眠不休追了80公里
好像是有什么异常坚定的信念在驱赶着大黄
一下打动了郑义这样的硬汉
以前的郑义,是从来不相信缘分的
但那天,大黄在冰天雪地中狂奔的身影
告诉了他什么是命中注定
从此,义哥和大黄正式组成荒野CP
大黄就像是义哥的荒野图腾
几乎每年大黄都会陪伴义哥进入羌塘
从荒野到城市,又到荒野,他们一路相伴
甚至对于义哥来说,大黄比人类更了解自己
在野兽群体里,大黄更像一个人
而郑义在人群中,似乎更像一个野兽
这样微妙的共同点,让他们成了同类
走进了彼此的生命
– 极限生存66小时 –
凑齐了主角,故事也就开始
但开头所说到的喜马拉雅之旅
并不是这一人一狗的第一次旅行
其中最难忘的一次就是寻找巴毛穷宗之旅
藏北的巴毛穷宗,是郑义的终极之地
它深藏羌塘无人区的最深处
那里流传着许多古老的传说
这世界上没几个人见过巴毛穷宗的真容
这也是郑义在西藏这么多年最想抵达的地方
那是2016年,义哥一生都不会忘的一趟旅程
在西金乌兰湖边,义哥犯了个致命错误
结果两台精心改造的车全部坠湖
而最近的救助站远在800公里之外
义哥一行人只能原地扎营等待
等待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救援
在无人区多待一分一秒,都可能跨越生死
这里是生命禁区,大自然说灭你就灭你
这不陷车6小时后,冰湖里只剩了下车头
不过,还好义哥一行人跳车及时
如果稍稍犹豫拖拉,可能人就沉进湖底了
但大黄一开始都不敢跳出车,直到
在整个团队的努力下,大黄才被成功解救
陷车18小时后,羌塘入夜,气温骤降
帐篷外的温度一下降到零下30℃
而大黄在极度严寒下,依然保持高度警惕
在帐篷外嚎叫了一晚上,因为外面有狼群徘徊
陷车28小时后,湖面已重新结起厚厚的冰层
再也看不出曾经陷过2台车的痕迹了
车队出发前加完油后剩的一沓现金
在无人区和废纸没有两样
因为对于这片土地来说,也只意味着环境污染
陷车48小时后,在不知道救援何在的等待中
郑义一行人的精神已经几近崩溃
有朋友拿出了自己儿子唱的《可可西里》
稚嫩清脆的童声让全队上演“猛男落泪”
哭过了,宣泄了情绪,他们又很快振作起来
互相大笑给彼此打气
还好有大黄始终陪伴着他们,不离不弃
陷车56小时后,凌晨4点的夜色中有灯光若隐若现
是可可西里巡山队来了,但半夜突降暴风雪
救援受阻,需要等到天气转好才能救援
经过漫长的66小时等待后,巡山队和郑义团队
一点点锯开冰层,才将2辆车拖出来
这次寻找巴毛穷宗的尝试,以失败告终
原本计划趁机送大黄回荒野也失败了
历经这样的生死劫难,反倒让义哥更坚定了
以后再难再苦都不会和大黄分开了
而郑义和大黄的故事,也远远没有结束
– 寻 找 巴 毛 穷 宗 –
义哥对于心心念念的终极之地的探索
没有因为这一次失败而止步,1年后
他再次准备好出发找寻传说中的巴毛琼宗
历经6年,总计7次的不懈寻找,这回
郑义和大黄终于抵达了巴毛穷宗的中心
巴毛穷宗,是一座休眠已久的火山口
航拍镜头下的火山口就像一颗泛蓝的绿松石
比大西北的恶魔之眼艾肯泉,更显神秘
格萨尔王史诗中,巴毛穷宗是英雄女神之意
这片土地曾经是女神阿达拉姆的领地
为了替被牦牛挑死的父亲报仇
她曾在这里射杀无数野牦牛
后来,女神阿萨拉姆被格萨尔王降服
从此,巴毛穷宗也恢复了平静
传说中,巴毛穷宗一年四季水草丰茂
那些生活在藏北的野生动物
在即将死亡时,都会凭借祖先留下的记忆
一路长途奔袭,抵达巴毛穷宗
在这里静静地等待肉体的死亡、灵魂的重生
因此,巴毛穷宗也被称作天堂之门
这是藏北荒野上野生动物们的埋骨地
郑义初入抵达巴毛穷宗时,便发现了牦牛尸骨
还有更多野牦牛在这里安静等待死亡时刻
曾经勇猛的高原霸主到了这里,也悲怆落幕
而郑义和大黄的埋骨之地在哪里
也是他一直以来寻找的
此时的郑义,已经50多岁了
而大黄,按照人类的年龄来计算
也是差不多的年纪
当自己和忠诚的伙伴一起步入衰老之时
郑义明白,自己绝对不会躺在医院里等死
宁可死在路上,绝不死在床上
于是,一人一狗再出发
环喜马拉雅之旅
郑义带着大黄策划了这场喜马拉雅之旅
计划途径五个国家,行程5万公里
从西藏出发,进入新疆,出境后
去巴基斯坦、印度、尼泊尔、不丹
然后返回西藏,用一年时间完成环线
他们要去藏北大湖里划船,去扎达土林徒步
去印度与阿米尔·汗摔跤,走海拔最高的公路
还要进入不丹,去尼泊尔滑翔
第一站西藏羌塘,目的地色林错腹地
虽然好事多磨,但这趟旅程实在意外不断
原本的计划,是郑义带上大黄
驾驶亲手改造的MAN卡房车,完成环游之旅
结果,出发前大黄因为不习惯城市生活
不会躲车,后腿意外受伤
伤势的治愈需要1个月时间
而旅行2天后就将启程
还好经过治疗,大黄的行动力有所恢复
而郑义也坚持原定计划,带大黄去羌塘
死了就埋无人区,也算是回了大黄老家
于是,一个老男人带着一条受伤的老狗上路
幼稚、独断、冒险作死…随便别人怎么说吧
义哥的人生,只有起点,没有终点
探索未知的旅程,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西藏的旅途,却不像其他地方那样顺风顺水
尤其在色林错腹地开车,几乎步步惊心
每一步都可能遇到坑
去色林错,义哥一开始骑摩托,大黄坐侉子
一路上风景绝佳,可下了公路
路就开始颠簸起来,一路状况就没停过
一个嘚瑟,因为贪恋起湖边美景
经验再丰富如郑义也翻车,陷进了沙地
海拔平均五千米的羌塘,走路喘气都费力
更别说拖车了,搞得车队一通忙活
好不容易拖出摩托,老司机又改驾MAN房车
夏日雨季湿润的草原上
不容易判断哪里是沼泽、哪里是硬地
遇上泥泞路段,只要脚下的油门一犹豫
房车就会陷进泥地
15吨的房车,加上2吨的油和水
整辆车重量达到了17顿
相当于2头非洲公象的重量
一下陷进地里,怎么也开不出来
第一次陷还好有郑义的绝密武器:差速锁
通过控制部分车轮转动
房车成功脱离了沼泽地
但另一次停车失误就没那么好运了
陷车陷到差速锁都用不上
偏偏郑义拧得很,要一次次再尝试
结果车体越陷越深,最后只好带着团队
乖乖下车挖地、铺木板,才成功脱离沼泽地
色林错腹地还可能遇上倾斜度过高的山坡
需要斜着切过去,但一不留神就可能翻车
即使是像有多年藏地驾驶经验的郑义来说
也需要提起12分精神谨慎对待
好不容易跨越千难险阻才抵达的色林错腹地
但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郑义还是带着大黄顺利抵达色林错腹地
在山坡上扎营
色林错是西藏第一大湖,就像
一面映着蓝天的镜子,镶嵌在藏北高原上
夏日的雨季水草丰美,而沿湖的湿地
是藏北牧民最重要的牧场
就连郑义这样见惯极致美景的摄影师
都忍不住赞叹连连:真是太漂亮了
清晨推开窗,外面就是西藏第一大湖
面对大湖抽一斗喜欢的烟丝
大概没什么比这更享受的了
这样的生活,你们不想尝试一下吗
郑义对色林错的执念,并不只是贪恋美景
而是因为这里隐藏着一种他从未用镜头捕捉过的
神秘动物“雪山之王”雪豹
行踪隐秘、类似雪山幽灵般存在的雪豹
大概是这个地球上最孤独的猫科动物
它是居住地海拔最高的食肉动物
高原生态系统的顶级猎食者
在广袤的荒野里,它们喜欢独来独往
习惯栖息在陡峭而锋利的山体上
神秘而圣洁、冷傲而霸气
而色林错腹地的马跃乡,就有雪豹活动
捕捉喜马拉雅精灵的真实动态、生活状态
但想拍雪豹,完全看运气看缘分
运气差,守一年可能也拍不到
运气好,可能明天就能拍到
而郑义,属于运气不太好的那种
日思夜守蹲守了10个日夜
却始终没能等到雪豹
兴意阑珊地回到营地,却又峰回路转
在一处悬崖上发现了未知生物
身为野生动物摄影师即刻扛出了全套设备
这就是野生动物摄影师,随时准备捕捉惊喜
通过观察才发现悬崖上的是高原兀鹫
一种只有在青藏高原上才能看见的大型鸟类
只有西藏和青海的藏区能看到
是世界上飞得最高的鸟类之一
据说飞行高度能达到9千米
能够飞跃世界屋脊珠穆朗玛峰
被藏民称为雪域神鸟
在藏族传说里
高原兀鹫就是死者灵魂的超度者
它们在临死前会向着太阳一直飞去
直到化为一缕金色的光芒
高原兀鹫,郑义以前虽然见过
却一直没拍到,虽然没拍到雪豹
但遇见雪域神鸟,也不算遗憾
不止如此,义哥还又遇到黑颈鹤一家
这种珍贵的鹤类与大熊猫、金丝猴
并列,被称为中国三大国宝
在藏族传说里,被称为格萨尔王的牧马者
据说它们犹如号角的鸣声
能使百里外的战马听到出征的召唤
对于只是道听途说知道义哥故事的人
总觉得郑义就是个
放浪不羁、热爱冒险的荒野流浪汉
但跟着他了解这趟环喜马拉雅之旅
才发现他有更多面的性格
你会看到一个可爱的生动的郑义
老司机翻车了却不许别人拍他的糗事
和团队一起挖土,动不动就尥蹶子不干了
在镜头前没有负担的,模拟雪豹
在地上爬来爬去,解释红外相机的操作
去藏北牧民家做客,一把搂起孩子
是团队里和孩子最亲近的一个
蹲守着雪豹,还专门穿上一套雪豹外套
有点老不正经,却也可爱的很
你大概想不到,这个东北糙汉子也是个精致男孩
即便流浪,也保持对生活的热爱
精挑细选房车里的每件野外出行装备
每一件都要符合他的座右铭:
享受荒野,享受人生
在荒野里蹲守雪豹,挑掩体山洞也讲究
既要求能拍到高清画面
也讲究满足基本的生活需求
哪怕山洞景致再无敌,住着不舒服也要舍弃
住个山洞也要住个极致奢华的
义哥在荒野里当了一会户外”苏大强“
条件再艰苦也不耽误他喝咖啡
但郑义并不作,讲究的可不只是生活
义哥对自己的摄影作品才是真正的讲究
对拍摄的每一个镜头都有极高的追求
和伙伴们一起拍摄的过程中
觉得拍摄风格不对就发脾气
希望带着团队拍出的东西里
能有自己独特的摄影语言
看似严厉的背后,是对品质的负责
而更多时候,义哥在荒野是轻松自在的
虽然荒野的生活艰苦,他却反过来
感激这冰冷的土地给他这么好的睡眠
感激野狼和熊没有闯入帐篷把他当做晚餐
感激藏野驴和原羚为他起舞
感激太阳把他的骨髓晒热
虽然出行前大黄出现了意外受伤
虽然去往色林错的路上出现了一连串的意外
虽然一个人在山洞里蹲守了10个日夜
也没有等来自己心心念念的喜马拉雅精灵
但义哥依然能对第二天的旅程充满希望
就像那些生活在羌塘的牧民
在色林错,义哥遇到了个被熊抢了羊的牧民大哥
大哥虽然前两天损失了几只羊,但遇上郑义
却像寻觅到了知音,开开心心地玩起了吉他
烦恼全抛脑后,沉浸在眼前的欢快中了
洒脱悠扬的旋律,正是生活的不拘与自由
人们习惯把幸福理解为有,有车有房有钱
但对这些生活在藏北的牧民们来说
幸福就是无
无忧无虑,无病无灾,与自然微笑相处
还有更多关于郑义这趟环喜马拉雅之旅的细节
推荐大家去看他最新拍摄的纪录片《一义孤行》
现在只播出了一半,这段旅程的后半段
还会有哪些精彩的故事?一起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