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的地铁站里,一批展现壮美非洲和野生动物自由活动的巨幅摄影作品使人们驻足:云雾中的乞力马扎罗山、黄昏的纳库鲁湖、草原上漫步的长颈鹿、舒适安闲的火烈鸟群……这些散发着大自然魅力的摄影佳作,均是出自“好摄之徒”罗红之手。一位中国最大的烘焙连锁企业——好利来的总裁,却让相机镜头,成了他诠释自己的最好方式。
在罗红的博客上是这样自我介绍的:摄影家、环保主义者、好利来总裁。摄影和环保都列在他真实身份的前面,足见这个在外人看来多么光鲜的总裁职务在他心中的排名里却列最后一位。在罗红的办公室里,我们听到了很多他的关于摄影,关于环保的故事。
航拍西藏,俯瞰大地
自从那年去西藏航拍,我就开始恋上航拍,因为航拍所处的角度是你在陆地上任何一个位置不能呈现的。俯瞰大地,它甚至呈现的不再是一幅幅纯粹的山水画,更是在欣赏一个经典抽象画的展览,它甚至就是由一些简单的色彩和线条组成。大自然这位最伟大的艺术家,用碧绿、深蓝、浅灰、土黄、赤红等种种绚丽的色彩,在大地这张画布上肆意地挥洒,不经意间勾勒出最美的奇景。很多次,我竟忘了举起手中的相机,深深沉醉在大地的艺术之中,直到同伴提醒,我才反应过来。
这种拍摄的感觉太不一样了,航拍拍出来的东西视觉冲击力非常强。但是航拍非常艰苦,高空氧气非常少,还要把机窗打开,非常冷,并且低温对设备要求也特别高。我的个性非常喜欢挑战自我,所以吃点苦也就不在乎了。
当然美景通常与危险并存。当我们进行航拍时,身在高空,常常面对寒流的侵袭。很多时候,全身除了严密保护的双手之外,其他地方几乎都被冻得毫无知觉。寒冷的条件下,有时候连相机也会“拒绝工作”,我常常是冒着被冻伤的危险脱下衣服保护相机。为了追求完美的摄影角度,总是得把身体伸出机舱,强大的气流有时候几乎要将人带出舱外。有时候为了完成摄影,我被他们说成是一个不要命的人。
甚至在一次航拍时,起飞后的飞机突然栽到了沟里。很多人都问我,遇到危险时怕吗?说真的,我也害怕,可是,现在对我而言,我已经把对摄影的热爱都融入到生命里了。顺其自然吧。久了,危险也就没感觉了。
那些危险与我所欣赏到的美相比,实在是不足以道,所以我走遍西部,也找到了西藏许多美丽的地方。当我看到林芝的圣洁和美丽之后,它便成了我心中挥之不去的幻境。那次,我们坐着黑鹰直升机在布达拉宫上空转了三圈,相当于叩三个头,烧三炷香,表达对神宫的敬意,祈求吉祥平安,然后直升机又载我前往林芝揭开它神秘的面纱。
我要去看中国最美的山峰——南迦巴瓦。但是我知道南迦巴瓦终年积雪,云遮雾盖,难以见其真容。果不其然,当我们一行到达南迦巴瓦上空,遮天蔽日的白云像保护自己的孩子般把南迦巴瓦包了个严严实实
!尽管早早地做了准备,我还是觉得非常的遗憾,同伴告诉我,想拍南迦巴瓦基本没戏了,还是抓紧时间前往下一个地点进行拍摄。但我实在不想这样空手而归,恳请机长再飞两圈。也许是我的运气实在太好,也许是神山为我的虔诚所打动,缠绕其上的高空旗云渐渐散开,南迦巴瓦的美丽开始显现。直插蓝天的锥状雪峰充满了阳刚之美,山坡上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彰显着大自然的瑰丽多姿。从飞机上远望过去,南迦巴瓦如在天国,纯洁而闪耀着神性的光芒。而切开群山的雅鲁藏布江就在
南迦巴瓦峰阻挡下改为向南流,围绕南迦巴瓦右旋
180度,划出了那道惊世雄奇的马蹄形大拐弯。我迫不及待地按下快门,享受大自然赐予我的快乐。
我们还飞到了
墨脱,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我知道从山外面到墨脱,要攀上
4300多米的高峰,然后下降到600多米的山谷,从寒带到热带都要经过,大自然将钟灵毓秀集于此地。但是通往这天堂般美丽地方的道路却如同炼狱,江两岸山壁陡峭,深谷中江水汹涌,许多路段是在峭壁上凿成的天险,一面是陡峭的山崖,一面是万丈深渊,庆幸自己能够坐在直升机上,如此轻易地欣赏到它的美丽。
穿越在墨脱的上空,炊烟袅袅,同缥缈洁净的白云交织在一起,在翠绿山峰的屏障下,在巍峨雪山的映衬下,让我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人间绝域,人类竟然能与大自然相处得如此和谐!
在结束林芝之行前,我又去中印边境转了转,算是休息,放松放松。那里风景很美,美得让你忽略了一切,然而也美得很残忍。树木袒露着被撕裂的伤口,嘲笑着人类。上帝给了我们这么美丽的自然,我们却选择了用斧头来对付她。生命固然是顽强的,就像一株株美丽的野花,在一片枯朽中生长起来,给了我们一丝安慰。自然界每一棵新芽的萌发,每一个新生命的诞生,仿佛都是对我们犯下的过错的一次原谅,但我们能奢望大自然永远会原谅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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