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属于当地人的甜茶,八廓街上的地摊,还有满街跑的三轮车,当然这里更有桑烟、寺庙、信仰,这个地方,似乎和我们原有的生存世界不一样,也说不清它究竟哪里不一样。只是对于我来说,来到拉萨,让我的人生向前迈了一大步,它似乎可以容纳我不安的灵魂。
初识拉萨,没有资格按想象去想象
我喜欢一个人旅行,我把自己装扮成一个熟练的老手,背着一个60升的户外背包,拄着一根登山拐杖,穿着一身艳丽的冲锋衣,头戴一顶遮阳帽,就这样,我在布达拉宫旁边迈开了我青藏高原上的第一步。这是我的一小步,也是我人生中的一大步。
和我一样的人还有很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举着相机四处拍照的,骑着单车卖力前行的,拿着首饰拼命叫卖的……北京路上车来车往,热情的暖阳毫不吝啬地拍打在我身上,好一派繁华的景象。
对西藏,从我第一次到康巴藏区支教的时候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可当我真正抵达拉萨之时,却又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这个被称之为“小四川”的地方已经聚集了无数的内地人,这里的旅游业方兴未艾。而我,也正是这无数慕名而去的人之一,尽管一时之间我无法将自己想象中的景象同这里的繁华融会贯通,但在这块我朝思暮想的地方,有着我难以言表的梦。而这梦,也许就是可以无拘无束地喝喝甜茶,晒晒太阳,看人们虔诚的朝拜。
网络朋友给我做了五菜一汤
第一次到拉萨,这里并没有我熟识的人,但是不超过半小时,我便找到了家的感觉。
中午一点钟,抵达拉萨,在布宫旁边下车。对于惊喜中的我,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做好任何准备,因为我不知道下车后该走向何处。没有订酒店,也没有找客栈。从登机的那一刻起,我就把自己催眠成一个流浪汉,走到哪儿就在哪儿。可是当我从机场大巴下车后,我才发现,这想法未免太过理想,因为初到拉萨不闲逛一番,想要找个地方自己搭建帐篷也并非易事。
也罢,反正都没有找住处,我便背着包先走了几步,试试高原反应。这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虽然刚从飞机上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征兆,可是当我第一次负重行走在3600米海拔的大街上,发现还是有点呼吸急促,体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充沛。
走不动,便只好停下。我在离布达拉宫100米左右的拐角处坐了下来,掏出电话给平时只在网络上联系过的朋友打了过去。
“Hello,你在哪儿?”
“我在拉萨啊。”
“我知道你在拉萨,我说你现在在哪儿?”
“老光明,在喝甜茶呢……”她的语气很是自在,像是被这拉萨的氛围滋养得神气了不少。不过,她突然惊醒:“等等,你什么意思,你在哪里?”
“布宫旁边。”
“好,你等我,我来接你。”
就这样,我安心了不少。我继续打量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流,然后又闭上眼睛深深地吸气。那种感觉,难以形容。有些喧嚣,却又宁静得出奇。
她把我领到了家里,三室一厅的小院子坐落在大昭寺的旁边,里面已经有好几个驴友入住。明月在收拾着屋子,另一个在手绘着明信片。窗外的阳光透过栅栏懒懒地洒落一地,外面的花儿正开得娇艳。
放下行囊,给我倒了杯水,她便进入厨房开始忙活。晚饭五菜一汤,还配有一瓶红酒,几个人吃得不亦乐乎,饭桌上才开始自我介绍。我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饭后,我找了一家客栈,她们送我离开,直到客栈。当然,对于阿英和明月的地盘我也时常光顾,因为她们俩都烧得一手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