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墨脱的路上,当地的向导给我们讲了一个野人的故事。在墨脱,从前有个姑娘上山砍柴,被野人抓进山洞,醒来后发现野人对她很亲热,给她喝水,吃野果,出去觅食时还把她抱着,后来,野人渐渐对她不再防范,于是,她便想着逃回家。一天,她故意指着头顶上的石头,暗示要掉下来砸伤自己,野人赶紧用双手托住石头,让她“脱险”。等她领着村里人再进山洞时,发现野人已经死了,但双手仍顶着那块巨石。墨脱真有“野人”?原始森林里莫不是真有“疯狂原始人”?
来源:《西藏旅游》杂志2017年
作者:文/夏夏 图/《西藏旅游》图片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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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波兰一个登山队从尼泊尔南侧攀登珠穆朗玛峰。夜晚,登山队员正在帐篷歇息时,一张巨脸竟伸进帐篷,头上和脸上长满长长的棕红色毛发。队员惊叫一声,那直立的‘野人’便迅速逃走。”
墨脱真有“野人”存在?
猎人的奇遇,全身棕紫似人非人的怪物
1955年6月18日,国内外研究喜马拉雅及雅鲁藏布大峡谷野人的权威代表,曾任喜马拉雅奇迷探险研究会(原中国野人协会)常务理事、野考队队长的冀文正带领背盐民工一行18人,从波密返回墨脱县时,在喜马拉雅山南坡海拔4200米的雪地上,发现过一行神秘的大脚印,从雪窝距离来看,步伐不大。他当时曾用120爱克斯胶卷拍摄了8张黑白照片。在下山的一处灌木林湿地上,他又看到一些脚印,属直立行走,步伐大,相当于人的一倍,脚板宽于人脚,前宽后窄,脚趾分离,大脚趾均向里歪。
“当年我们徒步大峡谷腹地狩猎的一段住事:大家跟踪羚牛,深入森林腹地,辛辛苦苦等到第三天傍晚,发现不远处山坡上有个岩洞,就径直朝它走去。石洞很大,可以伸腿住下20多个人,洞里有不少骨骼和果皮,还堆了一堆当地人的佳肴之一桫椤的幼苗,地上铺着厚厚的树叶,压得实实的,仿佛有人睡过,地上有大于人脚的脚印。洞口左边是丛丛翠竹,右边是桫椤树。洞口正面是一大片野香蕉林,熟透的果实清香四溢。几天的跋涉,他们疲惫不堪,来不及多想多看就住下了。猎人安布在摘一串香蕉时,在距岩洞30多米的地方发现一堆粪便,酸臭味熏天,令人恶心欲吐。”采访中,冀文正这样告诉我们。当地的猎人们早已习惯这种情形,在野人出没的山洞旁,他们仍若无其事地吃饭喝茶。
天黑了下来,洞里篝火闪着暗淡的红光,洞外风雨呼啸。猎人们喝足了酒,懒洋洋地抽起旱烟来,有说有笑,岩洞里充满了生机。大约在晚上10点钟左右,在洞口不远处响起了几声怪叫,音调很大很有节奏,大家的眼睛紧紧地盯住洞口,赶快拎起弓箭,有些惊慌失措。老练的安布顺手从火堆里抽出一根燃着的松木棒,猛力扒出洞外,接连又扔出几根,照得外边通明。他提起强弓,身挎箭筒,从中抽出一支毒箭,张弓待发,来到洞口边,仔细地环顾四周,看见一个体貌似人非人的怪物在他面前十几步的地方站着。借助洞里的火光和燃着的松木棒,他看得很清楚,“野人(当地人称米者)”体形和中等人相当,脸上布满皱纹,呈棕黑色,眼圆,灼灼有神,眼珠不时翻滚,眉宇之间有多条深陷的纹沟,全身棕紫色,头顶有白毛,两臂长于人臂。它双手比划着,嘴里叽叽咕咕叫个不停。待“野人”走后,几个猎人才回洞休息,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第二天早晨,他们在洞口发现上百个“野人”的脚印,5个脚趾是分开的,大脚趾比小脚趾大2倍,脚步有大有小,小脚步和大脚步差不多,脚比人脚长2指左右,宽3指左右,前宽后窄。在潮湿处“米者”的脚印陷得很深,看来它的身体是很重的。
中科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黄万波教授表示,“如果这个动物真的存在的话,他不是人也不是野人。”这种动物最多是灵长类动物的一个旁支,和人类的演化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是灵长类动物的旁支,那么就极有可能是猩猩。亚洲的红毛猩猩,目前数量已经很少了,甚至快绝种了。但是在中国南方化石很多,很多地方都发现了猩猩化石。猩猩是人类的兄弟,都属于灵长类,猿科,所以这种所谓的“野人”是猩猩的后代。
目前从化石中可以推断一直到5000年以前都还生活着这种猩猩,因此猩猩被我们老祖宗看见了,记录下来了并且流传下来是有可能的。猩猩站起来走路就和人一样,所以老百姓中间的传说,有部分是真的,而这种动物就是猩猩。
“安布发现它还会制造、使用简易工具,例如用棍棒、石块砸断香蕉树、果树,砸烂硬果,打结窝棚,砸伤小兽等等。”
“野人”会袭击人类吗?或者人类是否伤害过“野人”?
森林里住着11个“大野人”,会哭会笑
墨脱地势复杂、气候多样,是中国西藏最美的“动植物博物馆”。那些原始森林里四季如春,里面长有多种可以食用的果实和坚果,野人也因此有适宜的居住条件和丰富的食物来源。过去,猎人们要几十天才出去打一次猎,墨脱的路非常艰险,每前进一点都要用手中的砍刀砍掉前面的树枝。为了能与当地人交流,冀文正花8个月学会了土语,他亲自在猎人和村民中走访,获得了大量原始资料,“森林里住着11个野人,它们大都单独行动,从没有看到过有两个以上的野人同时出现。亲眼见到野人也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和他非常要好的一个猎人说,自己打猎30多年也只亲眼看到过5次野人。
猎人安布还曾对他讲过自己夜遇“野人”的经历,这个“野人”仿佛年老体弱,行动迟缓,声音嘶哑,满脸皱纹。这和他1950年在崩崩拉山第5次相遇的老“野人(米者)”差不多。它们会哭会笑,只不过人们听不懂它们的语言罢了。当近距离同它相遇后,它边比划边说着长短句子,非常有节奏,喜怒哀乐穿插其间,说明它是有思维,有情感的。安布发现它还会制造、使用简易工具,例如用棍棒、石块砸断香蕉树、果树,砸烂硬果,打结窝棚,砸伤小兽等等。在珞巴人和门巴人眼里,“野人(米者)”是种善良的动物,从不伤害人畜。在这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中,为数不多的“米者”艰难地生存着,幸运的是,当地人对它们都很友好。
“虽然当地人都知道野人的存在,但是却没有留下照片和其他类似于野人毛发的东西。”冀文正说,墨脱的村民非常善良和纯朴,他们说野人是他们的“爷爷”,况且野人只生活在原始森林中,从没有进村去打扰过村民的生活,因此猎人在打猎时即使看到野人也不会去射杀或者伤害它们。